我继续道:“后来我就想,再坚持一天,再坚持一天我就走。没想到,一坚持就坚持到现在了。”
“经理您,哭过吗?”
她性子有些腼腆,问的时候都不好意思问,跟含羞草一样。
看着用期待的目光望着我的她,心底微微有些发软。
我早已不会流泪,我的泪水早就在母亲被连敏逼得精神失常跳楼自杀,被陆齐铭一顿顿的毒打,在一次次的反击与被打之中流干了。
然而我说:“哭过。”
这世界是需要善意的谎言的,看着女职员脸上消散的尴尬和如释重负的表情,我为自己撒的这个谎感到高兴。
我拍拍她的肩,说:“去吧,待会儿你们经理说我把你藏起来可怎么办?”
女职员大概是没想到我会说玩笑,忍不住弯了弯眉眼,她端着咖啡往外走,走到门那儿的时候突然停住了脚步,转身说了一句:“谭经理,你跟他们说的……很不一样。”
在公司里,关于我的传言太多太多,一扯出来都是跟什么什么经理,什么什么董事联系在一起。
总之,都不是好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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