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了摸鼻子,目光不经意间跟唐果的撞在了一起,她和我沉吟片刻,片刻后不禁笑了起来。
她明白了洒脱放手,我得到一个朋友。
之后,我天天在医院里待着,受伤前几日病房里来人很多,小姨也来看过我几次。然而她身体越发不好了,来了几次我就叫她别来了,至于那些同事和朋友,买来的鲜花和水果腐烂的腐烂,凋零的凋零,三日之后不再看见踪影。
只有唐果,每天准时报道。
给我洗澡,换洗衣物,再陪我聊五块钱的天,而最让我惊讶的,是她把那一头披肩直发剪了,完完全全变成个男孩子模样。
别说,还挺帅。
“别动,你再动你以后就别想拿东西了!”
我刚刚试探性地用手拿了下叠好的衣服,唐果白我一眼把衣服抢过去,一手拿着这十几天住院的行李,一手把我手里的衣服搭在手臂上。
我瞥了眼她:“哥哥呀,你可快把奴家给折腾死了”
这造作讨打的嗓音,连正整理病床的护士都用看蛇精病的眼神看着我,偏偏换了风格的唐果面不改色。
走在她身后的我看着她男人风格十足的衣裤皮鞋,和浑身散发着的气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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