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听他们叨叨,整天说这些没用的,挂了电话。
不一会
“叮咚叮咚”一个消息过来了,我拿起来看。当下我的脸色苍白。
“你不管你小姨了,她过世了”发信者周月。
我喃喃自语道“不会的,小姨她不会离开我的。啊……!”说到最后我大叫了起来。公司人听到声音过来好心的询问着,我二话不说推开众人冲出公司,一路上以每小时一百千米的速度飙车回到陆家。老远看到小姨的棺材放在院内。里面是小姨永远的家吗?
走到门口,我不敢再继续进了,因为她相信这次恐怕小姨再也不会“绵绵,绵绵”的叫自己了,再也没人用慈祥的笑对着我说话了。在自己杵呛她时,她还是等着自己回家吃饭。想起这些,我早已泪流满面,心缺了一角,人在这一刻变得木然,什么谈合同的精明都不见了。只有一个想念亲人的我。
“怎么不敢进了”周月讽刺道,死的不是她小姨,她完全不难过,反而有些幸灾乐祸看笑话的意味。
我一步一步跨了进去,平时即使再不想回到陆家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脚步沉重。我拖着重如千斤的腿走近棺材。我瞅到小姨那微笑的嘴角。心一窒后想到,还好小姨在最后一刻是开心的满足的。这就够了。
得到了这个信息,我心里变的清明。小姨前天还好好的,怎么今天说去世就去世。眼眸深处隐藏着泪,但现在不是亲者痛仇者快的时候,我分得清这个理。看向陆齐铭连敏的眼光布满怀疑,他们怎么可以心这么狠。
安葬了谭韵汾,我望向小姨的墓碑,她发誓一定要找到害死小姨的凶手让她们寝食难安。不然就不是她我的作风。开车出了墓园。
找到了之前负责小姨股份的律师,律师告诉自己由于某些原因,现谭韵汾谭女士的股份经由唐磊律师办理,这也只对我一个人说过。我去律师事务所找到了唐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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