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女人点头,搬了把椅子坐在了石台前,又进入了那种空洞的发呆状态里,至于想什么,那就只有她自己才清楚了。
娆娆把自己关在密室里关了整整一周。
这期间,玉祁只是带着两个宝宝去看过她,便吩咐人除了送饭送水都不要去打扰她。
七天后,娆娆一身孑然的从密室里走出,捧着那个骨灰盒和衣服,将其亲手放在玉家的后山上。
那是玉祁的私产,没有墓碑,没有哀乐。
只有娆娆玉祁和玉家的几个佣人。
娆娆亲手散了第一捧土,佣人们这才将骨灰盒掩埋,地面微微隆起一个小坡,上面移植过来了白黄两色的雏菊。
“娆娆,走吧。”
“你若是想来了,以后再来看就是。”
夕阳的余晖染红了娆娆的白衣,消瘦的身影满载着蓬勃的力量。
玉祁走上前,低声提醒娆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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