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看着娆娆那空荡荡的眼神,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是的,娆娆一改常态的没有再睡觉。
别人说什么她都是以无言的状态默默接受,可这种不反抗,却让佣人们更慌,生怕一不留神她就会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来。
屋子里那是一件可以伤到她的东西都不会出现,就连木地板上,都铺上了一层厚厚的地毯,似乎是为了应付娆娆那天忽然间就跪倒了。
可惜的是。
不管他们做什么,都无法惊动那个已经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娆娆。直到五天后,娆娆腰部上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她才悠悠盯着进出的每一个人,直把铁牛看的浑身发毛,忍不住给玉祁打了电话。
这小姐的目光简直是太吓人了,他都怕娆娆没疯,这帮做下人的一个个会先疯了。
玉祁面沉如水,带着煞气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他走到了床边,便被娆娆那双熬的通红的眼睛给镇住了。
那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很有震慑的力量,还隐隐透着征服的意味,让玉祁想起来了祖祠里收藏的一副不为人知的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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