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这屋子里什么都没有,秦琛也距离他八丈远。
可自打进了这门,他感觉自己就处于监视之下,像是被无数双眼睛窥探着,每次开口,都是一种对信心的考验。
无奈,他只得死死地注视着秦琛,寻找着心里的平衡点。
只是——
很快,秦琛便拒绝了他。
“很抱歉,我只是一个商人,对于谁当首相并无太大感官。”
“当然,也感谢傅先生对我的信任。”
“啪嗒”傅长青的手里把玩的钢笔落在了地上。
他有些慌乱的弯腰捡起钢笔,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又一次看向秦琛:“秦先生,是不是拒绝的有些快了?”
“我秦琛只是一介商人,按时纳税,奉公守法。不管是军界还是政界,都不敢兴趣。所以还是多谢傅先生的好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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