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不知道二少爷,她却是最清楚不过的。
这位看似偏偏儒雅的如同学者一般的中年男人,内子里却是比任何人都要阴暗。
早些年她不过就是想要分一点二哥不要的东西,就被他抓起来打了个半死,虽然已经过去了很久,可每当对上这双眼睛,她便会情不自禁的响起男人居高临下足尖踩在自己的脸上时所说的话。
“就算是我不要的东西,你一个野种也没资格肖想。”
回忆蔓延,隐藏内心深处的恐惧一阵阵涌了上来,木子的鼻尖冒着冷汗,咬着唇低着头,甚至连和他对视的勇气都没。
“我若是不在?你岂不是要将家族的情报卖给别人了?”
“贱婢生的果然是贱婢...永远上上不得大雅之堂啊...”
他悠然的抬起手,黑影一闪,“啪”的一声之后,川岛木子便倒在了地上,与此同时,在川岛木子的两层扬起了两道鲜红的血迹。
咚咚两声!玻璃上也被溅起了两道鲜红。
“抱歉,秦桑...舍妹的血脏了你的房间...”川岛一豪从属下身后接过白卷,一根根仔细擦着自己的手指,虽是在道歉,然而话里有几分歉意,那就只有当事人自个清楚了。
“没事...反正你也付钱了不是么?”秦琛冷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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