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着男人的眼睛问。席皑霖长身立在这里,却俨然一艘离岸的船,就要顺着江流东去不复返。
席皑霖目光淡淡的瞟了一样她,回来的时候就见到屋子里面的东西全部都换了一次,高峰后来跟她说过孔令真当时奔溃的样子,问过他到底怎么回事,他只让高峰把东西给补齐了。
即便如此。
就像是一块被战火袭击过的土地,已经留下过烽烟了。
他许久都未回话。
“你不回答我也知道,那段时间你很快乐。”她自顾自说。“现在你要为了另外一个女人跟我分开了,我可以答应你。”
他不知道为什么孔令真非得要坚持这个条件!
“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不签字,这样拖着有意思吗?还是你觉得这样拖着就能够挽回这段感情?”为了避免夜长梦多,她当然要尽快搞定这件事情,快刀斩乱麻。
她咄咄逼人的目光盯着孔令真,“识相点,孔令真你别逼着我们孔家出手。”
她现在好歹也是孔家大小姐,这个臭名她可担不起。
关欣走过的路,不会是自己也要走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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