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饿了我多久难道你不知道?”他抱紧了孔令真又去吻她的唇瓣,低声呢喃着说,“夫妻的生活能增进夫妻关系和谐,所以以后我们应该多多开展此类运动,晚上回去我们继续。”
自己的女人就在眼前却不能碰,自己的老婆还只能够干瞪眼,靠,这算是什么世道。
她只觉得手上有些热滚滚的,又觉得难为情,花房里除了花香又多了些情,欲味道,她刚刚准备抽回手席皑霖还按着她的手不动,感觉到那些不对劲孔令真的眼睛顿时瞪大,气急败坏的举着拳头打他的肩膀。
刚刚才来过怎么又来了?
“你别太过分了!让别人看见了像什么样子!”孔令真急的大怒,转头看看四周,“这里是花房!”
孔令真提醒他!
家里面胡闹就算了,这里算什么?
席皑霖将她的头掰过来又吻过去说,“不会有人来的,你放心。”他专心致志的吻着孔令真,怀孕之后她的身体就有些变化,缩紧了脖子不许他靠近,美目狠狠地瞪着他,孔令真浑身一颤,他咬着她的耳边说,“晚上回去我们继续,你也很想我不是吗?”
孔令真要被他给逼疯了似的,一拍手将他的脸拍开,这人怎么这么臭不要脸,“晚上你爱去那里睡觉就去哪里睡觉去,别来烦我!”
“你还在吃醋?”席皑霖瞧着她那样子拿着帕子给她擦拭手指头,孔令真依然觉得那味道很浓,站起来要去洗手池洗手,席皑霖心满意足的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过来从身后去抱住了她,知道她生气又哄着她。
“谁吃醋了?”孔令真不高兴的掰开他的手,冷冷的说,“我说了别碰我,刚刚那已经是最大限度,你别以为我是在跟你开玩笑,我是说认真的,席皑霖。”
她脸色冷下去。低头去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席皑霖捏着她的下巴冰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可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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