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孔令真……”席皑霖站在那里不敢动,她单薄的身子像是随时都会从那里飞落下去。
他有种错觉,她会随时飞下去。
就像是那一次在孔家时候一样。
“你以为我会跳下去吗?我没那么傻。”她咬牙说。
席皑霖站在那里握紧拳头,“我错了,我给你道歉好不好?我不应该打你,下来,你想咬我你想打我都没有关系,等到你泄气为止好不好?”
“我为什么要打你?”她反问。
席皑霖从来都没有这样慌乱过,就在几步之远的地方他就能够触碰到她,可是却又距离那么远。
“席皑霖,签字离婚。签字我就下来。”她喃喃低声说,“既然我们两家之间注定的仇恨解不开,那我们就离婚,这样以后再见面也不必担心下不去手。下次再见面的时候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她的手抓着身下冰冷的扶栏,微微的笑着看着席皑霖说。
“签字。”
“这不可能。”席皑霖低低的声音传过来,随即卷进他的耳郭中。
席示霖回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僵持了很久,他在楼下只看见孔令真消瘦的身影坐在阳台上,席皑霖僵直的站在那里一直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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