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喝了,难道你还有什么烦心事?”梁景凡问。
宋锦枝则是耸肩,“你有什么烦心事?”
“我的烦心事……”梁景凡一笑,勾着唇:“想爱不能爱,算不算烦心事?”
他的话说的很直白,宋锦枝不是傻子,不至于听不明白。
她要走,梁景凡不顾一切带她走,婚礼的时候梁景凡没有来,他说:“宋锦枝,我没有那么大勇气要看你结婚,结婚请帖我撕了,我无法站在你面前跟你说新婚快乐,你最好如你说的那样你会过的很幸福。”
结婚前她想了很久给他送去了请帖,等了很久梁景凡才打过来电话,说完那番话后梁景凡便将电话挂断。
从此以后,他们再也没有联系过。
在大学时候梁景凡便在国外,她曾经说过她此生只爱易连恺,所以梁景凡的靠近她全然当做没有看见,一次一次的拒绝。
就像是飞蛾扑火那样,不断地想要扑进他燃烧的那火光里,最后在靠近的过程里将自己伤的淋漓尽致。
宋锦枝微微一愣却是不知道应该如何说,梁景凡抬着手指想要搓一搓她的鼻头,却收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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