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妈、妹妹、表舅现在一个跟着一个看起了这些,他有些担心自己,于是狠狠地朝嘴里塞了一块哈密瓜,凉飕飕的,喉咙眼里像是卷起来一阵疾风,他顿时觉得身上的浊气都走了许多。
谭欣的电话来了,他把水果盘子放在茶几上,嘴里的哈密瓜像是进入了一个绞肉机,还是加速咀嚼的,许清池的牙齿被冰冰的瓜块凉的泛酸。
“喂,嗯嗯……老哥身体挺好的,能吃能睡,看嘛嘛香。”他说的是老哥对电视连续剧的爱,谭欣问完了老哥的身体,她又问现在许清池有没有时间帮自己一件事情。
许清池狐疑地说当然可以,不过要看是什么。
“可能有点难度的……”谭欣不知道要怎么开口,让许清池去调查楚期的家庭结构,把他的那个户口簿复印件找给自己,是不是有些过分了。不过要是不确定一下,她是真的没有办法……她的手在抠着外面掉漆的运动器材。
手指甲里突然被一戳,疼痛感涌上心头,难怪人家都说十指连心……她看了一眼掉漆的地方,然后突然记起来,那个……楚期头上是有伤疤的,自己今天怎么没有想到,他伤疤那一块是长不了头发的啊!她当时怎么就把这么重要的一点给忘了。
如果下次见他,他的头上有伤疤,那么他就是楚期无疑了。到时候,她心里也有个底,可若不是楚期,她还是会很开心,因为现在的事情并没有那么复杂,她又不需要对那个楚微动心,只要让他慢慢地接受姐姐已经去世的消息,那么问题就解决了。
许清池问她什么事情,谭欣想到还是别问了,问了他一定会怀疑的,所以她说了一句,“可不可以帮我给老哥炖鸡汤,我上次去他冰箱里的人参啊,还要好多的,要是不吃完,真的会坏了的……”
本来还以为是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他一开始还有些提心吊胆的,现在听到这个事情,他不由得一笑,对着老哥努努嘴,“你家大妹子……”
“我妹子就是你姑子。”老哥皱皱眉,他没听到自己想知道的话,瞬间又把注意力给放在电视上了,结果被许清池那句大妹子给吓一跳,于是他变得很急躁。自己怎么一到这个时候就要被打扰,他抱着抱枕,一丝不苟地看着电视。
“知道了知道了……”许清池笑笑,然后继续说道,“你怎么去了黑龙江那么远的地方也不说一声,那旮沓现在冷死了,你得要多穿点,还有啊,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和老哥都挺挂念你的。”他把最后一句话声音给压低了,老哥的眉头皱的更深了,这个死小子怎么老是爱把自己当成他的僚机一样的人物,不行不行,简直就是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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