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坐在沙发上,谭欣不知道该用那种情绪,她不想看到老哥难受。刚刚自己不折不扣地羞辱了王芸一通,其实……她心里早就想要这么做了。这世上除了清心寡欲的,谁愿意挨了打血往肚子里咽。
欺负她可以,但是不可以欺负老哥。
王芸对老哥的刁难她都是看在眼里的。
谭姝的手机有信息的样子,在口袋里震动了一声。像是催命符似的,她有些抗拒去过谭姝的人生,可是她又没办法安心地过自己的日子。
遇上难题的时候,她都会想到老哥,可是她知道,现在他也有烦恼。
所以她走过去,只字不提谭姝的信息,船到桥头自然直。她觉得自己是可以做出选择的,即便再难,时间会告诉自己答案。
老哥看到她进来了,他的眼里多了一份和善,拍了拍沙发,“坐。”谭欣坐在沙发上,这才看到老哥的手腕处有一排牙印子,血淋淋的,只不过当时她没注意到。老哥从抽屉里拎出医药箱,从里面翻了块纱布,又找了点酒精。
“老哥,酒精不适合,还是用碘酒。你这里伤口太大,酒精太刺激了。”谭欣从医药箱子里翻出碘酒,又翻了棉球,给老哥手腕上处理了一下,她忿忿不平地说道,“疯狗,乱咬人真要给她去打狂犬疫苗。”
“要是疯狗还好,疯狗只顾咬人,没有心眼。这女人简直就是个变态,逮着我的手腕就咬下去。”
谭欣笑了笑,然后正视老哥的眼睛,她相信王芸即使想要玩什么花招,也不会傻到跑到老哥家里。中间肯定是发生过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的。只不过,她现在也不知道这前后原委,想必也只有老哥他们是知情人。
“老哥,我既然来了,你就说说吧。”谭欣没有直接问王芸为什么会赤身裸体地躺在外面,又说和徐庆次在一起睡过的这件事情,但是老哥却知道,瞒也瞒不住的东西费尽心思去遮掩,到头来还是会竹篮打水一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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