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大家都听过荀子论国富强式说过的话。”姜临秋笑笑,“我虽是一介女流,却也有所耳闻,‘谨庠序之教,申之以孝悌之义,颁白者不负戴于道路矣’,说起来虽然简单,可实际向来,却鲜少有人能够做到。”
她看了看大家的反应,见众人虽有一些疑惑,但没有反驳她,于是她接着说道:“前些日子,在大家的鼎力相助下,我们置办了慈幼堂,看着那些无辜稚童,我又想起了一些孤寡老人。”
一人发声道:“皇子妃仁慈,我等自是明白的,但孤寡老人可不同与稚子幼童,老人须请人照料,且老人多有病痛之疾,常须寻医问药,耗费的心力财力极大,皇子妃还需谨慎考虑。”
那人出言也是因为考虑到三皇子妃的以礼相待和诚恳剖白,但等他说完后,才发现自己出言顶撞的可是皇子妃,又暗自恼悔自己的莽撞。
但话一出口,想要收回是不可能的,那人只能讪讪看着姜临秋,不再出声。
出乎意料的,姜临秋没有发怒,“我也是这样想的。”
她眼里露出明显的赞赏:“阁下的担忧并无道理,如果只是单单想做善事而不计后果,那我肯定不会特地劳烦大家的,关于这些问题,我已经有了一些想法。”
说完,她把袖中的纸张取出来,墨儿会意,将那沓纸张接过,传给了离姜临秋最近的一个人。
那人看着纸上娟秀而不失风骨的字迹,心里赞叹了一声,他继续看着上面的内容,神色里多了一些惊叹。
其他人只看到他将那些纸细细翻看了几遍,心中好奇得有些痒痒,又不好意思上去翻看,只能眼巴巴地看他把那纸张握在手里,赞道:“妙啊秒啊。”
他一连说了几声,然后把那纸递给别人,转头问道:“恕在下直言,这计划可是皇子妃一人想出来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