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里去寺庙进香了?早听闻那里的师傅道行高深,大师可有跟你说什么?”
苏慕白抱着她,平常的聊着天,姜临秋的身子出现一瞬的僵硬,她不可避免想到大师警告自己的话。
莫要杀心太重,多为后人着想。
这是她的心结,怎么放的下?姜临秋的手无意识的抚摸到肚子上,凸出来的触感让他心里格外柔软。
她自己怎样无所谓,要是祸连孩子……她不要!
“怎么?可有哪里不舒服?”苏慕白见她迟迟未回答,以为她不舒服,手自作主张的捂上了姜临秋的额头。
她躲闪了一下,不想让苏慕白担心,小心机的撒了个谎,“没,大师说我们的孩子将来是个有福气的人。”
“是吗?”苏慕白不放心继续盯着姜临秋看了许久,实在没发现异样紧绷的神经才放松。
男人的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本皇子的儿子自然该给最好的。”
姜临秋娇嗔的瞪他,颇为无语,“你怎么就确定是儿子呢?”
比起儿子,她到更宁愿有个女娃,平凡的长大,嫁人,相夫教子,幸福一生。如果是男孩,出身在皇家免不了被牵扯到腥风血雨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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