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信折了收回信封,然后放在墙壁边燃着的火盆子里烧了,六皇子身子不少,是以入秋来房间里就燃着火盆子。六皇子看着那信烧干净后,才拉着六皇子妃坐在桌边,夹了一块子菜放在她的碗里,“珏儿放宽心,我一直不参与朝事,不会引起三哥的忌惮的。”
“你只看到那人在心里处处为我着想,指不定我们是让人当棋子摆弄呢,事情还没到那一步,你我都不用太焦心。要真到了那一步,我就请三哥将我赶得远远的,只要你和我还在,哪儿不是一样的呢。”
六皇妃这才放宽心,她将六皇子为她夹的菜吃了,想想道:“那我明儿个让人备些礼,我亲自去临国侯府上同临国侯夫人好生将这事说的,避免平白在宫里树了一个敌人。”
六皇子怜惜她:“辛苦珏儿了。”
两人这般说道,却没想到方如琴是个心狠记仇的主,六皇子不答应就是挡了她向上的路,她若是知道了六皇子和六皇子妃的念头,肯定恨不得啖了六皇子的肉才好。
次日,六皇子妃让人捧了些好东西,便向着临国侯府去了。
方如琴从期儿得了消息,只以为六皇子妃得了六皇子的同意,她心里喜悦,忙叫人把六皇子妃迎了进来。
六皇子妃想着要拒绝方如琴和她后边的人,心里还是惴惴的,她不愿与人不快,因而脸上比昨日多了些笑。
“夫人,昨日的事。”六皇妃开了一个话头,然后向四周看了看。
方如琴会意,转头对期儿道:“把周围的下人都遣开,你到门外守着。”
六皇子妃见期儿出了门,小心斟酌言词:“昨日的事,本宫代六皇子向夫人道谢,但六皇子不才,无此大志,谢夫人错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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