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门外的木匝被抬起,有人推门进来,正是方才那名宫女。华夕恭敬地朝她行了个礼,锦妃将锦囊递给她,吩咐道:“放到老地方。你知道该怎么做的。”
“是,娘娘。”华夕垂眸应道,“奴婢清楚。”
锦妃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几秒后方才让她下去。
这件事事关重大,她当初选人选了多久才将华夕放到自己身边。一直以来华夕都安分守己,但谁知道她是否存有不同的心思呢。
虽说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但她从小生存的环境让她不得不对人多一些防备。唯有利益,才是永恒。就如她与她正在联系的那个人,那个将来的一国之君,凌晨翰。
想到这里,锦妃不由得讽刺地笑了笑。明明是一样的出身,他是一国太子,她却只能是一枚随时都可能会被弃掉的棋子。
若母妃知道她今后的路会是这样的,她是否还会让她出生呢?怕是会的吧,只是母妃没有想到,她的来到,并没有带给她无上的尊荣。锦妃自嘲地笑笑,准备回到榻上歇息。
殿外忽然传来公公的声音,大呼道:“皇上驾到!”
锦妃走向床榻的脚步一顿,还没来得及加快步伐回到床榻,门就被人打开了。她看见华夕低着头向皇帝行礼,后者大手一挥,走进房中,华夕紧跟着从外面关上了门。
锦妃已经顾不得赤裸的足了,当即屈膝行礼,恭敬道:“皇上金安。”
“爱妃快起来。”老皇帝上前两步将她扶起,准备与她一同往床上走去,目光扫到她未着鞋袜的脚,眼中带着阴霾沉思了两秒,抬起头询问的时候已是毫无波澜,让人听不出他是什么语气:“爱妃有何事这样着急,竟连鞋袜都忘了穿。”
锦妃一边走着,一边不动声色地回答:“妾身忽然想起,进宫数年,却未好好为陛下画过一幅画,忽然想将脑海中的您描绘下来,可……可妾身站着许久,都没能找到下笔的地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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