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翰出来的时候,锦妃正将将发上缀着的花胜取下来,又另拿了一枚在额心细细比较。
凌晨翰站在她身后,想了想信纸上的内容,觉得锦妃的这个想法实在有些疯狂,他不确定地开口,“你信上说六皇子苏铧熙?”
锦妃轻笑一声:“莫不然还能是谁呢?我那不成器的儿子还在宗人府拘着呢,皇兄还想指望他出来不成?”
凌晨翰不理会她话里的嘲讽之意,意动之余还是有些犹豫,“虽然说皇子很有优势,但苏铧熙自幼时被害后就一直不得皇帝喜爱,且不说他身为皇子是否能为我所用,就看他那软弱无能的性子,皇帝也不会将皇宫交到他手里。”
“此言差矣。”
锦妃将一枚鎏金梅花样的花胜缀上去,转头笑意盈盈地看着凌晨翰,“如何?”
凌晨翰皱眉:“你这是何意?”
“皇兄还不懂吗?”锦妃叹气,指着自己的脸。
“我这般仔细打扮,就是为了寻皇帝开心,若皇帝说我缀的这枚花胜好看,那它就是好看,若皇上说不是,那它就不是。”
“苏铧熙无能,这不假,但皇帝觉得他能当大任,那他就能。”锦妃抬眼,一双眼里盛着勾人的媚意和笑意,凌晨翰却并不与她对视,只是琢磨着她话里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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