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武将的脸上已经多了一层薄汗,他双手紧绷,虎口处甚至有些开裂,显然是用了极大的力气。
由此可见,墨斩风能拉开这把弓,是用了多大的力气。
此时,苏慕白更是适时加了一句:“有此才俊,是儿臣的福气。这天下是父皇的,这天下的人才也是父皇的,儿臣是沾了父皇的福气。”
皇帝听他这么说,心中本来的欣赏和赞叹之情瞬间变成对人才的慕求之意。他不动声色地点头,正想如何开口将墨斩风留在自己身边。
锦妃跟在皇帝身边多年,虽然不能完整揣测皇帝的心思,但也略懂一些,看皇帝这个样子,明显是对苏慕白的话动了心,想将墨斩风要过来。
她怎么愿意让苏慕白等人如愿呢,更何况她和苏铧熙还安排可人在后面,只等皇帝看了之后引起皇帝对苏铧熙的注意。现下风头都被墨斩风抢了去,这是锦妃最不愿意看到的。
念及于此,锦妃不紧不慢地用丝帕点点嘴角,转头对着身边的一个妃子笑言:“依臣妾之见,不过尔尔。”
那妃子不想锦妃将话头转到了自己身上,锦妃本来就是想让皇帝听到,故而声音不大不小,但却让在场的人都能听清。众人听她此言,只将目光都对向了锦妃和那个妃子。
可怜那个妃子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她不敌锦妃,顿时脸上便红了,与锦妃的泰然自若相比,两人立见高下。
皇帝看着那个妃子如此沉不住气,再看到锦妃依旧是举止得体,不禁对那个妃子不喜。他挑了挑眉头,没有因为锦妃的插话而有何不满,反而饶有兴趣地问道:“爱妃何出此言?”
身边为他斟酒的环妃看到皇帝眼里的宠溺,心里一痛,稍不留神,那酒就溢出了酒杯,顺着杯口溢了出来。
“姐姐小心。”锦妃眼疾手快,她本就离皇帝很近,不过顷刻,就赶到皇帝身边。她一手扶住环妃手中的酒杯,一手用丝帕将溢出来的酒吸干净,这才避免了皇帝在群臣面前失仪。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