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车夫颠了颠这小包裹,在看到其中白花花的银子之后立刻露出了满意的笑脸,他将一块银子用衣袖擦了擦,又放在嘴边吹了吹,在不甚明亮的天色下欣赏了半天这银子的光泽。
一旁套着马具的马匹甩着尾巴,也将大脑袋凑到马夫的身边看了看,可是在发现马夫手中并没有草料之后又无聊的打了个响鼻,偏回了脑袋。
墨儿几乎是一路小跑跑回了屋子,看着姜临秋似乎又陷入了沉思,不禁心中又是一慌,她可真是怕急了姜临秋露出这样的表情墨儿快步走到姜临秋的身边,想看看她的情况如何。幸好姜临秋的状态已恢复了许多,她早已听到了墨儿急促的脚步声,此时墨儿走到身边,她也就自然的伸出了手,想要起身。
看到姜临秋无事,墨儿也就长出了一口气,两只手同时伸出搀扶着姜临秋站了起来,借助着墨儿的力量,姜临秋这才走出了屋子。
外边要比屋子中明亮一些,从那样憋闷的空间中出来,姜临秋呼吸一口微凉的空气,觉得自己似乎又清醒了许多。
只是姜临秋的身体状况似乎更加的差了,她走路十分缓慢不说,且好像每迈出一步都要耗费极大的力气,每走一步都要稍作停顿,急促的呼吸两下。墨儿看着担忧,更是揪心,只能在手上加重了几分力气,想要多为姜临秋分担一些。
“小姐,你再坚持一下,我们马上就到了。”庙门口与这间屋子其实离得并不算远,可姜临秋这一路走来,就好似脚腕子上绑了几个铁坨子,格外的沉重。她拖着步子像是走过了十万八千里那么长。与庙门口离得越近,姜临秋的呼吸就愈发急促,先前她头脑中细微的眩晕感不断的扩大再扩大,让她的眼前变得一片恍惚。
姜临秋摇头,却只听得到耳边嗡嗡作响,周边的声音消失不见,仿佛这诺大的世界之中就只剩她一人。
庙外与庙内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庙内寂静无声一片漆黑,庙外则是人声鼎沸灯火通明,外面的人们说说笑笑,而姜临秋,就好似和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墨儿自然发觉到身边之人步伐越来越乱,且身子微微前倾,每一步下去总是要摇晃一下,而且需要更多的时间来稳定自己的身子,眼看着就即将要摔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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