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好的。”王员外略显激动点了点头,真不愧是神医,将他的病症说的分毫不差,抓好了药,王员外一锭金子拍在了陈华寅时桌子上。
陈华寅紧皱眉头“你这是做什么?”
“神医啊,真是特别感谢你,这是给你的医药费,如果喝了药,我的病真的能好的话,我就再给你一锭金子当作谢礼。”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可是这金子你拿走。治病救人是我的本分,你这钱我要不得。”
“要得要得。”王员外不依不饶。
“如果你不拿走,下次就不要来找我看病了。”陈华寅怒嗔道,俗话说:君子不受嗟来之食。
王员外不情不愿地拿走了金子,和陈华寅道了谢离开了。
姜临秋在一旁若有所思,抿了抿唇,缓缓说道:“师傅,其实你拿着也是应该的,咱们对于穷人收费是可以低一些,但是对于付得起汤药费的富人来说。只要能治好病,那是花再多钱都是值得的。”
陈华寅笑了,习惯性的想捻捻胡须,摸到了光洁的下巴,还反应过来,在梦甜的要求下,他早就不留胡须了。
“其实为师,不收他那么多金子的原因是因为,他的得的事富贵病,这个病想要根治,还需要长远的用药。这样一来,他左不过也是个病人罢了。如果他是为富不仁之人,那么收再说,师傅都不会手软,心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