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氧气越来越稀薄,锦妃紧紧抓住帕子,不断捶打自己的胸口。
喜儿见状,惊地立马跳起来大喊:“娘娘,娘娘,你怎么了?要不要叫太医?”
锦妃停下捶打,无力地看了喜儿一眼,虚弱地说到:“放心吧,我还没这么容易死,这样等下要是皇上来了,还能瞒混过关。我今天虽然没有拔得头筹,但这是能够留住皇上怜惜的唯一办法了。”
说话间,锦妃的脸色慢慢变得惨白,喜儿只好稳稳地扶着她往床上去。
姜临秋说自己脑袋有些昏,苏慕白叫轿夫停轿,他扶着姜临秋下轿,两人手牵手一起往回走。
已经是夜幕降临,更深露重,苏慕白把自己的披风脱下,温柔地给姜临秋披上。
姜临秋一只手含陇着披风,侧脸抬头间,看见苏慕白脸上的愁容。
月色如水,苏慕白的侧脸在淡蓝色月光下更显得俊俏。
姜临秋淡然一笑:“怎么了?还在为刚刚的事情烦恼?”
闻声,苏慕白低眼看着姜临秋道:“不止是刚刚的事情,临秋,你想刚刚在席上锦妃出了那么大的差错,父皇却对她百般包容,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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