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猫的确是没了,我难受的很,因而一个人出来散散心。”姜云初的语调变得更为戚转,“我一个人走到了三姐姐您这里,想着和三姐姐倾诉一番,却不曾想门口那小厮支支吾吾的就是不让我进去。我唯恐姐姐你出了什么事情,就忙带着洛儿和喜儿来找你了。”
姜云初说的情真意切,配上那点点泪光,可当真是我见犹怜了。
方如琴面色更为心疼:“云初啊,岂料你三姐姐怕是不领情啊!”
二人一唱一和,就这样把方才姜临秋提出的疑问给揭了过去。
姜临秋淡淡的瞧了一眼姜末天,却见姜末天一副冷淡的神色,似是并不想插手多管的模样。
姜临秋心中暗自嗤笑一声,姜末天前些日子还对她殷勤的很,不过是看在苏慕白的面子上罢了。如今苏慕白不在,这姜末天倒真是偏心到了极致!
她张张嘴正欲说话,却听得姜雨萱一声轻嗤:“嘁,果真是有娘生没娘教的东西,这么晚了还办着男装,莫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癖好?你这身上一股子的下贱女子的脂粉香,难不成是扮了男装去了青楼那种地方寻乐子去了?”
姜雨萱这话说的极是难听了,在这般民风淳朴的宣国她如此直言的讽刺姜临秋,姜临秋的面色倏地就变了。
她在青楼呆了许久,身上的确沾染了一股子的脂粉味。只是纵然如此,这般的污言秽语,也是她姜雨萱能用来羞辱自己的!
墨儿已是气的发怒,张嘴就要反驳,被姜临秋抬手制住。
姜临秋一声冷笑,道:“八妹妹,你这般难听的污言秽语我竟不知是你院里哪个嬷嬷教你的?堂堂侯府小姐,这种话也是张口就来,你的女戒学到哪里去了!你若是非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那么我今日便当着父亲和众人的面来问问你,明园阁那位欧阳公子,与你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八妹妹每隔七日都要去明园阁与其私会?八妹妹,你今日可否给我一个解释?究竟是谁有见不得人的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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