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了身子,有意无意地露出了腕间的镯子,转动了一下过后,笑着对姜云初道:“若非她先推了本郡主,本郡主与她无冤无仇,又岂会动手?这巴掌,是她该受的!”
她特意将本郡主这三个字咬得极重。
话音刚落,她未曾给她们反驳的机会,就又将眼珠子转向了方如琴:“本郡主倒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临国候府成了方家的天下,堂堂主母的娘家人被人挡着不让进,可一个妾室的娘家人却是出进自如……”
方如琴像是要将这些日子里所受的所有“委屈”全部都发泄出来,她站到了姜临秋跟前,面目有些狰狞,极力地压着声音说道:“主母?李如彤死了这么多年,算哪门子的主母?更何况当年她也不过是占了我的位置!”
闻言,姜临秋的眼睛危险的眯起,脑中突然想起了金嬷嬷的话,是方如琴害死了母亲……
在这一瞬间,姜临秋心中的理智消失殆尽,她丝毫不肯示弱地与方如琴对视着,冷声道:“若真是我娘亲占了你的位置,那为何就是她去世了多年,也不见父亲将你扶正?”
姜临秋的话似乎点燃了方如琴心中那颗炸弹的导火线,虽然极其愤怒,但她仍然压着声音:“如果不是李家一直向老爷施压,我又怎么可能一直只是姨娘?还因为你这个大贱人生出的小贱人,我竟然成了妾!”
听到了那一声大贱人,姜临秋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她可以在旁人骂她时不为所动,可却不能让人羞辱她的娘亲半句。
她抬手,一耳光重重地就打在了她的脸颊之上。
姜临秋也算是习武之人,她这一耳光更是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打得方如琴脸颊高肿,更是直直地跌落到了地上。
甚至于她的身体跌落在地上时,还发出了一道剧烈的响声。
因为太过于愤怒,姜临秋并没有发觉方如琴在跌倒的那一瞬间,回头看了一眼大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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