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今日,姜云初甚至察觉到了姜临秋骨子里与生俱来的贵气和高雅,她为自己的想法感到恐慌失措。
她的惊慌被她极力克制住,渐渐地化成深不见底的妒意。
姜临秋顺着陈氏的话接道:“外祖母,您不要责怪爹爹,我没事的。”
陈氏瞧着姜临秋,目光定格在了姜临秋头上那支孤零零的银簪上。
她的眼神微冷,复又缓缓地移到了方如琴头上那熠熠夺目的赤金簪上。陈氏并不说话,只沉着脸冷冷的盯着方如琴。
临国候似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心道不好。
方如琴头上的这支簪子,是当年李如彤嫁入侯府时的陪嫁之物。它做工精细,价值连城,是由名匠细细打磨三月方才制成。
李如彤死后,这簪子便留在了鸣秋阁。前些日子方如琴位分被降,临国候为了安抚她,便将这支方如琴觊觎了许久的簪子送给了她。
想不到今日竟然被陈氏撞了个正着!
方如琴显然也是反应过来了,她心中猛地一震,面上的心虚和难堪再也掩饰不住。她手足无措的将头迅速的朝着临国候处张望了一下,却发现临国候亦是一副紧张的神色,便又猛地将头转向了姜云初。
当她看到姜云初的时候,再度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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