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慕白久经沙场,脚劲大的可怕,这一脚下去他又是卯足了劲的,齐德喜感到一阵剧痛袭来,似是听到了自己骨头断裂的声音。
苏慕白满意的看着齐德喜的面色,脚下用的劲更大,他声音低沉而冷漠:“你既是爱仗着齐家欺凌他人,那么我便除了齐家。”
“三殿下饶命!求三殿下饶命啊!”齐德喜的惨叫声越发的痛苦,“是那杀千刀的欺凌我在先啊!若心,若心你帮我作证!你可都瞧见了!”齐德喜扭曲的脸转向起初拿了他银子后要花渺喝酒的女子,急道。
那若心听到齐德喜点名喊她,下意识的将拿着银子的手往袖子里缩了缩,她有些畏惧的瞧了齐德喜一眼,却见齐德喜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她的袖子,目光似是别有深意。
若心唯恐齐德喜将那银子收回去,心一横,便高声道:“三殿下,民女为齐公子作证,的确是方才那位公子不知好歹前来挑衅齐公子,齐公子盛怒之下才会伤了那位公子的!”
“你”苏慕白定定的瞧着花渺,眸中意味不明,他的声音却越发的森冷,“以什么作担保你说的话是真的?”
若心一愣,却见齐德喜悄悄的做了掏银子的动作,她眸中忽的一喜,这齐德喜出手可是出了名的大方!想来今日三殿下也不过是见义勇为罢了,只要她齐德喜说好话到底,在场除了花渺根本不会有人再敢出来作证的。
如此,她可就真的发大了!
思及此处,若心拔高声音道:“民女愿以性命担保,是那位不知好歹的公子欺凌了齐公子的!”
“以性命担保是么?”苏慕白忽的一笑,在场众女只觉得心神一阵荡漾。
若心见苏慕白露出笑容也是一怔,以为他已经信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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