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夫无需多礼。”姜临秋一阵亲切,忙关切道,“刘大夫定是累着了,快歇息歇息为祖母看看吧,我瞧着真是心疼的紧了。”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目中又是一阵赞赏。姜临秋成功的塑造了一个关爱老者,还充满孝心的形象,墨儿很满意,她自己也很满意。
于妈可就不那么满意了,她阴沉着脸看着姜临秋,坐在地上仍旧没有起来。
她哪能起来?戏要做全套,这会儿她不装装受伤,站起来了可怎么解释刚才没能去服侍秦氏的事儿呢?
此乃侯府奸诈嬷嬷的悲哀。
刘大夫走上前去替秦氏把脉,眉头一阵紧皱:“依着老夫所见,老夫人的确是中了毒。好在毒性很小,仅服一次不会对身子产生大碍,若是长期服用怕就凶多吉少了。”
刘大夫并不多言,只将诊断结果说了出来。这深宅大院的勾心斗角他若非为了姜临秋,并不会多言分毫。
姜临秋作惊吓状:“这毒药是下在瑾儿送给我的吃食中的我念着祖母喜吃这些,才送来了给祖母。”
“小姐,莫非是瑾儿要害你?那五小姐这坠子”墨儿一句话都离不开姜云初,力求把姜临秋拉下水。
刘大夫叹气道:“三小姐若是长期服用,这身子骨定是受不住的。老夫此事也不好多言,只是老夫人虽情况还好,这毒也不得不解啊。可惜解毒的药材极为罕见,侯府上并没有这一味药材,倒是把老夫难住了。”
姜临秋眼珠子滴溜溜一转,道:“刘大夫前些日子来我房中教我那些医术我自己又琢磨了许久,又悟出了一些门道,不妨让我来给祖母瞧上一瞧,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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