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他此刻心中奇异的暗涌,大抵只是因为姜临秋的性格像极了他的母妃,所以他才会有此异常的吧。苏慕白终于找到了一个合理的解释,他冷冷的瞧了那几位站着不敢出声的女子一眼,转头离去。
姜云初的手攥的极紧,她也注意到了姜临秋走的时候连行礼都没有。可是那向来一板一眼的三皇子,竟然一句话都没有说。
凭什么她姜临秋连这样的特权都能有?
姜云初看着苏慕白离去的方向,狠狠地咬住嘴唇,直至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开来。
姜临秋怼回了姜云初和陈婉蓉,心情大好。也多亏了苏慕白的解围,否则她除了嘴上凶凶,倒也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圆过去了。
“姐姐是临国候府上的三小姐吧?”姜临秋正和墨儿走在路上,一个面生的娇小女子挡住了她们的去路。女子面上带着焦急,哀求道,“奴婢是锦妃娘娘宫中的宫女,今日百花宴,娘娘开恩大开宫门,同意奴婢将妹妹带进宫中见见世面。却不料方才妹妹一直在哭,直吵着要采那棵树上最上面那朵花,奴婢实在是够不到,妹妹就一直在哭,奴婢着实是心疼坏了!奴婢曾与三小姐有过一面之缘,识得三小姐,正好看到您过来,还请三小姐帮奴婢一个忙!”
姜临秋不悦的皱了皱眉,最近这是怎么了?怎么人人都来找她帮忙?她上一世倒的确是个乐于助人的性子,可惜这一世实在是一点都不想多管闲事。
妹妹哭了,哄就是了,就这样贸然挡住她的去路么?
姜临秋正欲拒绝,“哇”的一声,边上那小女孩哭的更凶了,引得来来往往的人纷纷朝着这里看过来。
姜临秋眉头微蹙,迈开脚步就打算离去,那女子却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目中已是含满了泪水:“妹妹自幼家中溺爱,养成了骄纵刁蛮的性子,今日这花若是不给她采到,奴婢怕是回去要被母亲责骂。奴婢半年才能回家一日,实在是害怕被责骂三小姐,您就帮帮奴婢吧。”
姜临秋心中的厌烦已经无以复加,溺爱出来的孩子就是要吃教训的,继续这么顺着以后可怎么办?她只恨眼前这女子看不透,却又无奈不能脱身,她长叹一声:“也罢,你放开我吧,我替你去折一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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