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般境地,方如琴自然也不再否认,她的指甲已然陷到了肉中去,她咬着牙齿,从牙缝里头挤出来了一个字音:“是。”
“那你可知这些年来一共贪得了多少银两?”姜临秋的面上仍是一片淡然,但她唇间吐出了的话,却让方如琴恨不得将她给掐死。
厅中久久没有再传来声音,姜临秋便也没耐心等待,直言道:“那便由我来告诉你,我娘亲的陪嫁铺子一共二十家,而这十余年来,你一共贪了二十七万两白银,其余的尾数我不向你讨要,但这二十七万两白银,却是一文钱也不能少的!”
闻言,就连姜末天望向方如琴的眸中都带了一抹不可置信。
他竟没有想到,方如琴吃了这般雄心豹子胆,只怕十余年来这些铺子所有的盈利全都进到了方如琴的口袋。
方如琴此刻面上也泛起了一丝苦笑,她死死地抿着唇,但却未曾说多话。
“另外,”姜临秋站起了身来,她举手投足之间皆是大家风范,提唇道:“我要的是现银,那些古玩首饰,我鸣秋阁都不少,莫要拿来充数,并且……这笔银两,我十日后便得要!”
撂下了这句话后,姜临秋也不管他们是何脸色,带着鸣秋阁的几人也不讲告退便直直地走了出去。
她断然不会对自个儿的仇人手软。
等回到了鸣秋阁内,福叔已然是老泪纵横,他一把跪倒在了姜临秋的跟前:“不想老奴有朝一日,竟还能再进到鸣秋阁里面。”
姜临秋连忙就要去搀起福叔,可福叔却执意跪着,她也只能无奈道:“在临秋的心里头,您也如外祖父他们一般,乃是我的长辈,您如今这样跪着,可不是在折我的寿?”
闻言,福叔连忙就站了起来,他连忙往地上呸了三声,他仍是弓着腰道:“临秋小姐快不要说这样不吉利的话,您断然会平安长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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