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虽说她对梨鸢的身份仍然抱有怀疑,但是梨鸢对姜茗轩的情意,她敢肯信,定然丝毫没有掺假。
“可茗轩若是继续将我晾在一边,日日跑到醉花楼那样的地方去,那就算他不迎那狐媚子进门,也照样欢乐得很……临秋,我该怎么办呀?”梨鸢抬起了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姜临秋,她出身边疆,可谓是在男人堆里面长大的,女人之间这样勾心斗角的事情,她可谓是一窍不通。
她扯着姜临秋的袖子,哽咽着又补了一句:“他这些日子来就算是待在家里对我也是一副不冷不热的态度,我也是真的没办法了才会过来找你哭诉……这偌大的临国侯府,怕也只有你对我还存着几分真心了……”
闻言,姜临秋拍了拍梨鸢的手,替她支起了招:“醉花楼那样的地方可是要花银子的,你们房内积蓄本来就不多,你到时候多管管他口袋里头的银子,让他没钱去那儿,不也就可以了?”
见梨鸢面上仍然露着难色,姜临秋又添了一句道:“罢了,这事我也放在心上,回头好好查查这个如熙,你平日里头也好好安抚安抚茗轩哥哥,李姨娘之事对他的打击不小,茗轩哥哥他也不是一个喜新厌旧的人,更何况你与他的情意本就深厚得很,他又怎么会继续辜负你?”
得了姜临秋的这句话,梨鸢总算没有哭得那样的凄惨,她又跟姜临秋好好抱怨了一通之后,这才抬步离开了鸣秋阁。
望着梨鸢的背影,姜临秋的心里面不禁多了几分感慨。
她还记得第一次见到梨鸢时,她分明还是个极其豪爽的性子,如今不过数月,也和明都里那些寻常的怨妇无异了。
这明都,当真是个大染缸,就是梨鸢这样的女子,也变化如此之快。
不过她既然已经答应了梨鸢,定然要将这事给办得妥当了。
梨鸢口中的如熙乃是醉花楼的窑姐儿,这醉花楼的疑点颇多,只怕这个如熙会得到姜茗轩的喜爱,也不是偶然那么简单。
姜临秋的唇边泛起了一丝冷笑,方如琴母女两人果然就没有真正安分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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