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素来就是个爱面子的,每每同僚拿那样艳羡的目光看着他时,他便会觉得一阵欣喜。
所以这么多年下来,他也一直都是默许着方如琴这些小动作。
可是他没有想到的事,方如琴做事竟是如此的不小心,竟让姜临秋察觉出了倪端。
但如今的他可谓是与方如琴母女二人同为一条船上的,但却也不能将姜临秋这个准三皇子妃给得罪死了。
所以他只得咳嗽一声,粉饰太平着对着姜临秋道:“如琴这些年替你打理你娘留下来的嫁妆铺子,可谓是勤勤恳恳,生怕会干错什么事,也从未有过什么大的纰漏,你可莫要听信了旁人的谗言,平白诬陷了如琴。”
闻言,姜临秋的心中没有半分诧异,她只是没有想到,姜末天竟会来的这样快。
“是没有什么大的纰漏,可千里之堤毁于蚁穴,那些小问题累积着,不也成了大问题?”姜末天到底也是她的父亲,单是一个孝字就可以将她活活压死,所以她对他的态度自然是与对方如琴母女二人的有所不同。
她趁姜末天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抬唇又将方才给方如琴举出的示例一一给姜末天说了出来。
而她每讲一件,姜末天的脸色便要难看一分,等她全部讲完后,姜末天一张脸已然沉如墨色。
他略带怒意地瞪了一眼方如琴后,又对姜临秋道:“方家近些年发展的厉害,方老太爷又素来疼如琴,自然是有了好东西便一个劲地往咱们侯府里头送,她能有这些东西,倒也不足为奇。”
闻言,姜临秋的眼角一抽,她本来以为方如琴已然是不要脸到了极致,却不想在她的上头还有个姜末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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