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儿的脸被她打得生疼,可却只能跪着,不敢有半句怨言,反而是磕着头认错。
一个劲地磕着头的云儿,突然触及到了酒楼各个角落的人,都向她们这处投来了异样的目光,急声道:“小姐您快随奴婢回去罢,老爷夫人该要着急了。”
张琦烟又是抬手一耳光子打到了云儿另一边脸上,怒声道:“本小姐要做些什么事未必还轮得到你管不成?”
云儿满脸的委屈,最后只得投了个眼神给站在后头,也是一脸无奈的清国候府的家奴们,几个人协力硬将张琦烟带上了轿子,抬回了清国候府。
在这一路上,张琦烟不断地挣扎着,云儿只得无奈地将她环在怀中,渐渐地,张琦烟总算不挣扎了,只是嘴中还在不住地喃喃着:“我要酒!我要慕白哥哥!慕白哥哥……”
她的话音才刚刚落下,就偏头呕了起来,而她呕出来的那些污秽之物好巧不巧地全都落在了云儿的身上。
云儿低头望着身上的污秽之物,心中不禁泛起了一阵恶心,就连眸中也带了一抹愤怒,但却仍是没有放开张琦烟。
待到轿子落定之后,云儿搀着站都站不稳的张琦烟下了轿子,清国候夫人立马就迎了上来,一把接过了张琦烟,在清国候府大门口,便嚎哭着:“我的儿呀,不过出了几天的门,怎么就折腾成了这个样子!”
她一双带满了首饰的手不住地抚摸着张琦烟的脸,哭得那叫一个狰狞。
而云儿这是则是垂着头,努力将自个儿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可清国侯夫人又怎么可能会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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