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华寅可是宣国皇帝见了都要给三分颜面的人。
他既然放了话,苏宇清自然不敢再说些什么,只得咬牙赔笑道:“不过是这寒……”
苏宇清的话说到了一半便打了止,但苏慕白与姜临秋还有陈华寅心思何等缜密,自然是察觉到了苏宇清话中的不对。
他握紧了拳头,恨不得扇自个儿两耳光子,但却只能一脸镇定地改口道:“听闻姜三小姐毒发时情况岌岌可危,周身也是寒气逼人,便想着应当是极其恐怖的毒才会如此,也就生了几分的担忧。”
他说着,还含情脉脉地看了姜临秋一眼。
之前他向姜临秋提亲,但姜临秋不在临国候府上,所以提亲之人改为姜云初一事在明都可谓是沸沸扬扬,所以此时他会因着心里头仍还“欢喜”姜临秋,所以特意去打听姜临秋之事,也不是没有可能。
这样想着,苏宇清的面上又添了一份担忧之色,眸中的情意越发浓重起来。
姜临秋见他这副模样,自然明白了他心里头在想些什么,她心下冷笑了一声,面上并没有什么异样,提唇道:“劳五殿下费心了,臣女身子是否抱恙,看今日傍晚狩猎猎物便可知晓。”
说着,他们一行人便再不搭理苏宇清,转背回了各自的营帐先做准备。
而姜云初自然也知晓此时乃是抚慰苏宇清的最好时间,便握住了他的手,柔声道:“五殿下莫要将三姐姐的话放在心上,她自幼就是这个脾气,旁人对她的关心她总是爱答不理,甚至还有时恶言相向,也就只有三殿下能降住她了吧……”
苏宇清此时心情极为的不好,本想一把将姜云初推开,眼珠子一转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珠子一转将姜云初软若无骨的小手放至了胸前,眼神极其真挚地望着姜云初,提唇道:“从前是本皇子有眼无珠,没能瞧出她的本性,还是你性子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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