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剑锋一出,不少的将士都已然倒地不起,一路可谓是所向披靡,不过片刻时间,他已然行至了端王的跟前。
沧海剑离端王的胸膛只有一尺之隔,他若动作幅度稍微大些,只怕就会致命而亡。
可是端王的面色却丝毫没有改变,仍是一副悠闲地模样他坐直了身子,沧海剑已然划破了他的衣裳,他转换了一下身形,脚尖往苏慕白的脚上一踩,随后道:“莫要挡着我看这场好戏!”
吃痛着往后退后了几步的苏慕白面色微微一变,随后剑锋直逼端王,丝毫没有手下留情。
端王终于正了神色,他起了身,神色颇为郑重地应付着苏慕白的招数。
在二人过了几招过后,苏慕白的沧海剑已然架在了端王的颈脖之上,端王一脸的委屈,提唇哀求着:“慕白……你就不能把你这剑稍微移开点么?皇叔我都要吓破胆了。”说着,端王还极其形象的打了个哆嗦。
闻言,苏慕白持剑的手越发用力了些,端王的脖子上头已然划出了一道血痕。
“你这个没良心的!”端王一边呼着疼,一边骂着:“你这身剑术还是我教的呢,如今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不起了,要把我这个师父给杀了不成?”
听了他的话,苏慕白不仅有些汗颜,他实在不知端王是如何来得这样厚的脸皮。
从前他在东北打仗之时,的确曾与端王有过些许渊源,但却从未向他学习过剑术。
有一次,端王的确是硬要教他,拿着一根木枝在空中挥舞着,可是他却半眼都没有往他的身上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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