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苏慕白则是一直用充满柔意地眸光望着怀中昏迷着的姜临秋,三人之间的气氛可谓是诡异至极。
待到军医拿着药包疾步赶过来时,他单看了一眼满身是伤的姜临秋之后,额头上就已然冒出了几分冷汗。
他在苏慕白那阴冷的眼神之下,忙不跌地上前,替姜临秋诊了脉,随后暗自松了一口气,他恭谨地禀报着苏慕白:“三殿下,皇子妃并无大恙,不过是些皮外伤而已。”在他刚入军营成为军医之际,就素问三殿下雷厉风行、心狠手辣的名声,如今在他的跟前,他连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
此时的苏慕白可谓是急躁得很,他瞪了军医一眼过后:“既是皮外伤,那你何不快些医治?”
闻言,军医可谓是委屈至极,这位爷的女人,他哪敢冒然触碰?
他打量此处一眼过后,随意胡扯了一个借口:“此处风沙大,怕是会引起感染,您的营帐想来已然搭好……”
军医的话还没有说完,苏慕白就已然抱着姜临秋大步朝着营帐行去,军医只得苦巴着一张脸跟在他们的后头。
而在他们离去过后,一直站在一旁的清国候面色极为不佳。
他竟没有想到姜临秋如此命大,像是方才那样的场面,她都能镇定心神,毅然跃马,努力将这次危险对她自个儿的伤害降到最低。
若不是二人此时正处于敌对的关系,他倒真会对这个年纪不大,胆识却不小的丫头生几分敬服之意。
而此时,在苏慕白的营帐之内,军医每挑出一个陷在姜临秋皮肉之中的石块,昏迷着的姜临秋面色就苍白一分,而在一旁一直守着的苏慕白也就将唇抿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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