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这个反应,叫苏慕白的心里头更添了几分怀疑之色。
突然,姜茗轩的脑海之中理出了一条线索,今日梨鸢的早出……
他试探着冲着苏慕白道了一句:“身着黑色,乃是大不敬之事,哪怕如今身在军营里头,有黑色衣裳的人只怕也不多。”
闻言,苏慕白似是想起了什么,他的面上染起了一抹激动之意,猛地站起身来,朝外头走了去。
望着苏慕白的背影,姜茗轩不禁摇了摇头,他从未见过这样情绪失控的苏慕白。
他在心底哀叹了口气,梨鸢……她到底还是没有将他的话听进耳中,又干了件糊涂事。
这样想着,姜茗轩在心里头暗叹了一口气,跟在苏慕白的身后。
苏慕白冷着一张脸,大步走到了清国候的营帐中。
营帐之中的清国候正着一身宝蓝色衣裳与张琦烟本在说些什么,但在看到苏慕白后,皆是禁了声。
清国候面带讨好的行了个礼后,问道:“三殿下怎么有空到臣下这来?”
闻言,苏慕白面色难看得紧,他的眼神都不往清国候的身上瞟,从他的榻下拿出了一套黑色的便服,直直地甩在了清国候的身上,冷声问道:“临秋在哪?”
见苏慕白拿出了那套衣服,清国候的面色未变,但心中也是慌了神,而张琦烟则是被吓得苍白了脸,她握着拳头,尽量不叫人查出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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