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华寅蹙着眉头,还没有开口说话,苏梦甜就已然挡在了他的身前:“皇兄,这事不能怪陈华寅,他那时外出似是有事要变,一时之间顾及不到我们……也在情理之中。”
闻言,苏慕白越发恼怒,他正想狠声骂苏梦甜几句,但陈华寅却已然开了口:“你们都先出去,我有事与苏慕白说。”
苏梦甜虽有些想留下来,但却在陈华寅的眼神之下,率先出了房门。
而墨儿也在深深看了仍是昏迷没有意识的姜临秋一眼后,跟着出了房门。
等到二人一先一后的离开,陈华寅不紧不慢地先去将房门关严实,随后才将视线转到了一直凝视着姜临秋那苍白脸颊的苏慕白身上。
苏慕白用手轻轻抚摸着姜临秋的脸颊,气息已然收敛了几分,他朝着陈华寅道:“你在信间提到,临秋此回中的毒古怪,解毒所需的药引子极为奇特并且难寻,这药引子究竟是什么?本皇子就是下刀山下火海也定然会寻来。”
闻言,陈华寅先是轻咳了一声,随后道:“这药引子倒也没有这样奇特……”
在苏慕白几近可以吞人的眼神之下,陈华寅也收了卖关子的心思,只得实话实说:“她需要成年男子的血混在千种名药之中,连饮数日,方能解此毒。”
闻言,苏慕白蹙了蹙眉头,这般的药引子倒的确怪异,但:“不说宣国的天牢,就是我三皇子府内也有不少的死囚,这并非难事,你为何说这药引子难寻?”
陈华寅抬眸望了苏慕白一眼,见他面色并无多少起伏后,这才道:“这作为药引子的男人……必须要与临秋有过肌肤之亲之人才有效……”陈华寅说到了后头,甚至有了几分难为情。
闻言,苏慕白重重地锤了一下床板,提唇狠声道:“给临秋下这毒之人,究竟是什么心思?”
陈华寅在心底撇了撇嘴,但面上却不敢有丝毫的表示:“这毒若是不解,对性命倒是无碍,只不过会一直昏迷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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