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慕白犹豫了片刻过后,倒也不瞒她,将她昏迷之时所发生的事一件件地讲给姜临秋听。
每听到一件,姜临秋的眼泪便直直地往下滴落,待他说到姜茗轩被他一剑刺死之事时,姜临秋瞪大了一双眸子,满目不可置信地望着他。
苏慕白知晓,在姜临秋的心里头,其实是将亲情看得极重,他也不过多解释,只抿着唇道了一句:“他意图伤你。”只要想到姜茗轩举着匕首意图杀害姜临秋的场景,他便丝毫不后悔一剑要了姜茗轩的命。
闻言,姜临秋的心头不知道是种什么情绪,她挣脱着出了苏慕白的怀抱,缩到了床榻的角落之中。
她的眼神盯着苏慕白的手,仿佛他的手上沾满了姜茗轩的血液,她不忍再看下去,转开了眸子,可却看到了被苏慕白放在榻边上的剑,她仿佛都能想象得到,姜茗轩惨死之时的模样。
“你先出去。”姜临秋深吸了几口气后,面色冷静得有些不正常。
可苏慕白却仍是坐着不动,眼神盯着姜临秋,提唇道:“我得在你的身边守着……若再有人……”
闻言,姜临秋不听他再说,也不多言,重新躺到了榻上,转背过去,似是极为不想搭理苏慕白,将锦被蒙到了头上,而苏慕白也是一脸落寞,没有再开口说话。
她捂着一张脸,眼泪透过了指腹不住地掉落下来,她掩在锦被之下的肩膀也在不停地抖动着。
仿佛只要闭上眼睛,她就能够看见姜茗轩冲她笑着的温润模样。
与苏宇清那样的伪君子不同,茗轩哥哥乃是个真的温润如玉人……
他因着方如琴的缘故,在边疆一呆就是那样多年,但身上的气度却是丝毫没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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