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苏慕白略带试探性的道了一句:“我记着皇祖母与你外祖母的关系颇为交好,莫不是……”他的言下之意极为明显。
而回应他这句话的乃是姜临秋手上落下的一件衣裳,她的面色尽是慌张之意,嘴中喃喃着道:“这……这不可能!我们二人成亲之时,外祖母的身子可都还极为硬朗。”
她起身似是想要倒杯茶水平静一下心情,但转念却想到前年时陈氏的那一场大病,整个人跌倒在了床榻边上。
见此情形,苏慕白在心里头暗恨着自个儿嘴多,连忙起身将姜临秋搀回到了床榻之上。
坐在床榻另一头的墨儿倒是有几分急智,她见姜临秋的情绪竟是如此的失控,眼珠子一转,提唇忙道:“奴婢觉着,这事应当与李太夫人无关,不然的话……李太夫人何须跑到宫中特意求太后娘娘,直接遣人来军营请小姐回去不就好了么?”
她的话音一顿,随后又添了一句:“奴婢私以为,可能真像方才那清雨所说,是太后娘娘想小姐您了。”
听了墨儿这话,姜临秋高高吊起的心总算放下了几分,她松了口气,想着方才清雨那趾高气扬的模样,道:“只不过……这南阳郡主究竟是何人物?”
这个南阳郡主的封号与她从前永安郡主的封号可谓是完全不在一个平面上头。
虽说二者皆是郡主,可前者却也实实在在的封地,而她,不过也就是说出去好听罢了。
而苏慕白似是没有将南阳郡主的名号放在心上,他提唇颇为不经意地道了一句:“兴许是哪个家族的人立了功,父皇为了安抚这些人,就封了个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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