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姜临秋的声音,墨儿浑身气焰顿时消失殆尽,她瞪了一眼清雨过后,便快步行了进去。
被撂在了外头的清雨胸膛起起落落,转身便回了自个儿的房内。
而屋内的姜临秋也已然收拾好了情绪,唯独墨儿在她的身旁抱着不平:“小姐,您何故受她这份气?这样没规矩的丫鬟,当真是死不足惜!”
她的话音一顿,又悄声道了一句:“当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虽然姜临秋没有与她言明,但她自个儿也是个机灵的,自然能够猜到姜临秋坠马之事与梨鸢脱不了干系。
更何况,打从明都去往边疆那次,与梨鸢一道乘坐马车,梨鸢推过姜临秋一下过后,她对梨鸢就已然没了半分好感。
闻言,姜临秋不怒反笑,她嗔了一眼墨儿,提唇笑骂道:“你也好意思说她?你自个儿不也是这样的丫鬟么?”
墨儿撇了撇嘴,面上尽是难得地带了一抹心虚之意,她拧干了毛巾,给姜临秋擦着脸,提唇不解道:“真不知小姐你是怎么想的,那清雨恨不得欺到你头上来了,你也不说她什么,平日里头你可不是这样的性子。”
“今日不是凶了她么?”姜临秋持着木梳,理顺头发,不禁失笑道。
听了这话,墨儿放下了毛巾,自姜临秋的手中取过了木梳,面上的怒意消散,唇间也总算多了一抹笑,她道:“您方才可是没看到,清雨的脸色快要黑成一滩墨汁了呢!”
见她那副模样,姜临秋也不搭话扫她的兴致,而是提唇道:“你手脚快些,若是耽误了时辰,只怕赶不上吉时。”
闻言,墨儿轻声应了是,手脚极快地梳了个灵蛇髻,还仔细挑了套金累丝镶红宝石点翠首饰替姜临秋戴上,她提唇笑着:“冉竹小姐成亲,小姐您打扮喜庆得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