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临秋疼得直咧嘴,她的骨头几乎要被他捏断,但她的眼神极为坚定,隐约之中还透着一股心疼之意。
单是被他这样抓着她都能感觉到这样的疼痛,那他……岂不是会更疼么?
在大致过了五分钟过后,姜临秋隐约察觉到了苏慕白的不对劲之处。
她记得,陈华寅曾在信上与她说过,苏慕白中子母蛊的时间不长,若是发作起来,疼痛的时间不会太长,也不会疼得那般撕心裂肺。
姜临秋直视着苏慕白的眸子,探试般的提唇安抚着他:“慕白,还疼么?”
听到了她的声音过后,苏慕白的理智似乎有一丝的回笼,他松开了姜临秋的手,咬牙道:“离我远些!”他害怕会在不经意之间伤害了她。
可姜临秋却是眼睛一亮,她的手轻轻附上了苏慕白的手臂,她仔细地打量着苏慕白的脸色,见他暂且还尚未出现异样过后,她像是在哄着小孩子一般,提唇说着:“没事了……不疼了……”她一边又一边地重复着这句话。
听着她的声音,苏慕白的眼神逐渐开始清明,理智也渐渐回了笼,手臂疼痛感减轻了许多。
待到疼痛感完全消失过后,苏慕白抬眸望着眼前一脸担忧的人,心中说不出是一股什么情绪,他颇为木愣地说道:“对不起……叫你担心了……”
闻言,姜临秋实是没能忍得住,她握着拳头,不禁痛哭出声。
见了姜临秋这副模样,苏慕白略微有些摸不着头脑,只得手脚僵硬地将她搂入了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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