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便直直地睡到了次日天亮之时。
待到清醒过来之后,苏慕白便开始忙起了回京的事宜,与墨斩风还有陈华寅三人一起,整日整日的看不到人,她们三个‘闺阁怨妇’便也凑到了一块,自都是以打趣苏梦甜为主,直叫苏梦甜小脸涨红,闹着说再不想与她们二人说话。
可偏偏第二日时,她又自个儿跑到了姜临秋的房中来,说是要来蹭口茶喝,姜临秋与墨儿自然也是一笑而过了。
便这样闲来无事地过了十五日,几人的心中都已然升出了一股贪恋,苏梦甜更是感慨着与她们道了一句:“若能在这久待下去,倒也没有什么不好。”他们三个爷们出去办事,而她们则就聚到一块策策闲篇。
“若是可以,谁又不想选择过这样的悠闲自在的生活?”姜临秋说着,话锋却突地一转,冷笑了一声过后,提唇道:“可惜咱们却不能……明都里头不知还有多少豺狼虎豹在等着咱们回去,将咱们拆骨充腹呢。”她话语之间的讽刺之意,屋中其他二人,自然也是听得分外的明白。
苏梦甜听到了她这话过后,苏梦甜没有说话,只是颇为内疚的低下了头去。
察觉到了苏梦甜情绪得不对,姜临秋在心头暗叫了一声不好过后,在心头暗怪起自个儿说错了话,握住了她的手,挑眉道了一句:“那日匆忙,你又听不进去话,我也就没来得及与你说……其实,我觉着那杨朗所说之话也未必属实,你与你皇兄,皆是太过于死心眼了些,这若是真要倔起来呀,谁的话都不会肯听。”
她这话倒是说得没错,苏慕白不也就是因为犯了倔,这才与皇帝闹了那样久的别扭了么?
闻言,苏梦甜面露了欣喜之色,提唇喜道:“临秋,你当真这样觉着?”她虽是知道姜临秋这话有几分安慰她的成分在里头,但却仍是欣喜无比。
就在姜临秋正要调头应是之时,一道颇为爽朗声音却突然传到了她们的耳中来:“方才远远地便听到几位在议论在下的名字,倒也不知你们再说些什么,倒也让在下来听听。”此人已然是杨朗无疑。
闻声,姜临秋就连眼皮子都不曾翻动一下,在这几日下来,苏慕白事忙,杨朗寻不到空子,便每每跑到她这儿来,与她叙叙‘旧情’,但却皆被她打马虎眼,搪塞了过去,因此,如今她对他的前来也是见怪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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