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姜临秋心头一颤,她是懂医之人,也明白心头血对人体而言的重要性。
可若是能够为苏慕白解蛊,莫说是几滴心头血了,就是要了她半条命去,她也心甘情愿。
“你的寒诀毒如今虽是已然解了,但那一年时间里头,你的身子骨已然是极为虚弱,如今若是再以心头血替苏慕白解蛊……你的身子,受得住么?”陈华寅的面上尽是担忧之色,他苦口婆心地劝说着姜临秋。
听了他这一番话,姜临秋将脸埋得更深,半响过后,她才顾左右而言他地道了一句:“师父放心,徒儿我在旁的地方并无信心,但这针灸之术必然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不会给师父您丢脸的。”
见她这般不将此事放在心上,陈华寅的心中也是带了几分怒意,他一拍桌子,站立而起,怒声道:“你竟是这样不将自个儿的事放在心上!亏得为师还在这儿替你操心!”
姜临秋见他竟是动了如此大怒,心下一颤,自是不敢再像方才那般只知嬉笑,她正色道:“师父放心,徒儿心头自是有数的……为了慕白,我就是折十年阳寿又如何?”苏慕白为她所做得,断然不止这一些东西。
闻言,苏慕白呼吸一窒,他的面上不知是何情绪,他的目光颇为悠远,似是透着她看着另外的人,再许久过后,他才开口道:“即是如此,你千万得仔细自个儿的身子……若是觉着身子不适,切莫要硬撑着下去,想来苏慕白也不想你因为他而伤了根元。”
得了陈华寅这话,姜临秋面上一喜,随后她竟是随着‘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她的面上带了分哀求之意,道:“望师父能借我金玉针一用。”金玉针、金玉琴、金玉鞭,这三样东西皆是陈华寅的至宝。
“罢了,”陈华寅的心中本还有几分不舍,但却记起了另一件事,便提唇道:“这金玉针本就该是要传给你的,哪还有什么借与不借一说?”
他一边说着,一边打随身带着的木箱之内取出了一副针,交到了姜临秋的手上,瞪了她一眼过后,开了句玩笑,道:“这可是师父最为珍贵的东西,你可切莫要弄丢了。”
闻言,姜临秋站起了身子,伸手接过金玉针,细细揣摩了一阵过后,她的面上尽是喜悦之色,在前世的时候,陈华寅曾与她说过,金玉琴、金玉鞭与金玉针,皆是他的师父传于他的,有镇邪之效,对他来说可谓是再重要不过。
那时,他也曾说要将这三件宝物交付于她这个唯一的徒弟,可还没来等到那个时候,她便已然被苏宇清与姜云初给囚禁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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