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皆是未曾再有言语,只那两手却一直都是紧紧握在一块,直到日暮。
回到了屋中,正在与苏慕白上着药的姜临秋眸光中不免添了分怒意,但却也不肯在这样好的日子下头坏了气氛,只是嗔了他一眼,提唇道:“方才瞧你是风光至极,却不想在这风光下头还藏了这样的暗伤。”她说到了最后,不免也低下了眉眼,面上露出了一抹伤意,手上的动作也不免重了几分。
察觉到了姜临秋情绪的不对之处,苏慕白心思微沉,倒吸了一口凉气过后,反握住了姜临秋的手,道:“明日便要启程入皇城了,到了那儿,这样的话你可切莫再说出来。”方才姜临秋口中的暗指,他又岂会不明?
“这些我倒也是知晓的。”姜临秋哀叹了一口气过后,瞧着苏慕白满身剑伤,待包扎好了过后,才轻抚上去,颤声道:“从前也都是这样么?”
苏慕白也不瞒她,咧嘴一笑过后,点了点头,随后撇开了话题:“今日助我那人,可是你请来的?”他的眼神之中似是带了一抹责怪之意。
虽说那几箭在最后胜利之时起到了极大的作用,可相比之下,他却更想与端王堂堂正正地比上一场,不论最后是何结果也无妨。
而姜临秋则是沉了沉眸子,她摇了摇头过后,敛了几分面上喜意,道:“他并非是我叫来的人,但我却是识得他的……”
听了她这话,苏慕白蹙了蹙眉头,心头也是起了一抹不大好的预感,扬着眉头望着她,静待着她的下言。
待到沉默了半响过后,姜临秋深吸了一口气过后,才提唇又道:“你可还记着……咱们成婚之前,我曾中过的那合欢毒?”
闻言,苏慕白点了点头,这件事……他自是记得一清二楚的。
“想来师父他们也与你提过,我会中合欢毒乃是因为中了一箭,”她顿了一顿过后,打量了一眼苏慕白的面色,提唇便又道:“他便是那射箭之人,名字似是唤作杨朗。”
听了姜临秋这话过后,苏慕白顿时便已然拉下了脸去,他周身的气氛都变得凝重了几分,冷声问道:“可知他如今人在何处?”任何伤害了姜临秋的人,皆是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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