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好笑地瞧了苏梦甜一眼,声音中也多了一抹亲切,提唇道:“你这丫头,都是快要嫁人的年纪了,怎得还像从前那样?可得懂事些了,小心夫家嫌你。”他的话语中暗含了一抹深意。
听了皇帝这话,苏梦甜的心中暗叫了一声不好,随后小心翼翼地往陈华寅的方向看了一眼,见他果然是拉下了一张脸。
姜临秋素来知晓陈华寅不喜皇帝,如今自是害怕他会要说出些什么傻话来,忙是避重就轻地道了一句:“父皇,这回您可不能只说梦甜一人,慕白他前些日子也在与儿臣说,他想您了。”
闻言,皇帝浑身僵了一僵,面上带着惊诧,随后强耐住了心中的激动,望向了苏慕白,他的手指都在微微地颤抖着,眼神中显然是透着一股期待之意。
见了皇帝这副模样,苏慕白的心头极为不是滋味,他在心头纠结了好一会过后,到底还是低下了头,道了一句:“在边疆数日,儿臣也难免想家……”这话自是没什么稀奇,可若是打苏慕白的口中说出来,那其中的滋味却大不一样。
他一边说着,一边暗瞪了姜临秋一眼,他实是没有想到,她会突然给他挖这样大的一个坑。
皇帝的面上尽是喜意,眸中甚至还含了泪意,与苏慕白深深对望着。
苏宇清与姜云初见此情形,再是看不下去,他们二人对视了一眼过后,到底是由姜云初来当这个出头鸟,她行至了姜临秋身边,握住了她的手,扬声笑道:“方才还没有恭贺皇兄与三姐姐呢,如此凯旋而归,真真是风光到了极的,我与宇清入宫之时,便只瞧见百姓们往城门方向赶呢。”她虽是在与姜临秋说着话,但眼神却是向着皇帝的方向瞟去。
见了姜云初如此动作,姜临秋的心头不知是个什么滋味,前世的她便像是如今的姜云初一般,心甘情愿地被苏宇清当枪使着,她自是知道其中痛苦。
只可惜……眼前这人乃是姜云初,她丝毫不值她来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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