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着,他的话是真是假?”待到杨朗退出去过后,苏慕白开口提唇问着姜临秋,他低下了眼帘,她的心中已然有了一番想法。
姜临秋呆愣了数秒过后,到底还是摇了摇头,她哀叹了一口气过后,提唇道:“我记着前世之时,她素来皆是笑面待人,和善得紧……但杨朗方才所说,又有理可循,而且,皇家狩猎时她干过得那事,也实在是叫人心头生疑,这番下来,我心中也是没得个决策……”
假若不是皇家狩猎之事,她此时必然会毫不迟疑地否认杨朗的话。
“可若是杨朗说言确属实,锦妃她必然不会是个简单人物,”姜临秋沉了沉面色过后,提唇道:“我多次遇险之时皆是与梦甜待在一块,莫非她为了要我性命,当真是不顾她的亲生女儿了?”那日在客栈之时,那批刺客似是顾及着没有伤害苏梦甜,可那时情况那样险峻,若是一个万一……
平日里头瞧上去极为面善心善的锦妃,竟是有那样的蛇蝎的心肠?姜临秋想到了此处过后,心头不禁微微一颤。
苏慕白冷嗤了一声过后,他的眸中带了一抹狠厉之意,随后捏着拳头,似是极为肯定:“虽不知杨朗的目的是否像是他方才说得那样单纯,但那多次意图害你我之人,的确十有八九是锦妃。”他方才思来想去了一番,锦妃倒的确有这个动机。
就在二人说话之际,却有一人推门入了房间之内,她的面上尽是不可置信之意,眼泪更是淌了满脸,她的声音中带了一抹颤抖之意,提唇道:“我母妃……就是那多次意图害临秋之人?”
在他们离去庄子过后的第二日,她与陈华寅就深感无趣,跟着上了马车。
他们才刚刚落脚,便听闻了喜讯,正过来打算恭喜他们二人,给他们一个惊喜,但却不想,惊喜没有,倒是听得了这样一个足以叫苏梦甜崩溃的秘密。
早从在皇家狩猎发生了那样的事过后,她与锦妃之间的关系就已然僵到了极点,她甚至都未曾再主动到她的宫中走动,可不论如何……锦妃到底是她的亲生母亲。
如今她得知了这样的事情,心里头除了震惊与难受之外,还多了一抹自责之意。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