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倚靠在了贵妃榻上,轻泯了一口茶水:“凝夫人伺候三殿下的时日可比芭西雅长不少,但芭西雅却也没发现,你有多讨三殿下的欢喜。”
“我们都不过是三皇妃的手下败将罢了。”她冷哼一声,定睛望着凝儿。
凝儿的呼吸一窒,半响过后她扬了扬手中的白帕,白了她一眼:“何必这样涨敌人的志气,灭咱们自个儿的威风?”
芭西雅想着方才苏慕白二人给她带来的耻辱,她抿住了嘴,半响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见了芭西雅如此模样过后,凝儿嘴角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又有哪个男人能真的做到始终专一?”
“三殿下这回没有要你的命,自是说明他对你仍是心存了怜惜,”凝儿的手指在芭西雅玉肌上流连着,轻嗤一声,为她灌输着思想:“你可得好生抓住这个机会。”
闻声,芭西雅抿住了嘴,冷哼一声:“瞧着今日那个架势,只怕这几日三殿下都不得有闲空了。”她说这话时,心头更是觉着异常的愤恨起来。
也不知道那姜临秋究竟是使了什么狐媚手段,竟是能够叫苏慕白对她那般的好。
凝儿心中扬起了几分不屑,扬手替芭西雅理了理衣裳:“这些事可急不来,他们二人之间的感情可好着呢,唯今之计,就只有慢慢地来,让他们之间的关系腐朽。”
听了这话过后,芭西雅心头微颤。
就在芭西雅想要说些什么之时,凝儿的眸光一闪:“我在姜临秋的身边伺候了她许久,就我所知,她可不是一个有容人之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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