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意已决,说了要请天禅子和苏慕白一起去六皇子府上降福,虽然是这样说,缺不见有人问具体时间。皇帝到底还是对苏宇清存着些亲情,不忍心下手。就在这犹豫的空档,已然就打算把这事揭过去。
苏慕白下了朝,悄悄地换了便衣,一骑轻行去了大相国寺。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是国寺的原因,虽然正是烧香拜佛的点,相国寺却没有多少人。他装作是一个平常的富家子弟,由小沙弥带着去见了主持,却并没有见到天禅子。
那主持看起来大概不过三四十岁,穿着一身素衣长袍,手里捏着佛珠,端得是仙风道骨。见了苏慕白便道了声佛号,只等着苏慕白问话。
苏慕白还了一个礼,却没有多逗留,只是说天禅子的一位故友托他带了信来,请主持务必转交。交托了东西也不迟疑,连头都没有在大殿磕,几乎是立刻就离开了。
再说那主持。
他向着小沙弥交代了琐事便转身进了里间,却是不慌不忙地掏出来苏慕白给他的信。原来这主持其实就是天禅子,只是平日里真面目示人太过麻烦,也有很多不便之处,他便化装做了这住持。
他打开信封,见那信上却没什么话,只留了一个地址和一个时间,约他一见。他心中有疑,下一刻看了看落款,竟然惊的手一抖,那信纸飘飘扬扬就掉到了地上。
那天禅子哪里还有刚才的悠然姿态,已然是面色发青,甚至还流下了豆大的汗珠。
姜临秋的院子门口挂上了红灯笼,在夜色里随着风轻轻摇晃,看起来颇有些暧昧妖娆,让人想起有些风月情浓的意思来,偏她还大大方方地在灯笼上写了一行绮丽小字,
“蓬门今始为君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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