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儿眼眸圆瞪,似是被芭西雅的动作吓到,她扯了扯姜临秋的衣袖,细声喏喏:“小姐,这芭西雅公主未免……”
就在她还想说些什么之时,芭西雅的眼神却突地朝她们这边扫视过来。
亏得姜临秋的反应极为灵敏,她拖着墨儿一道滚入了草丛之中,捂住墨儿的口鼻。
芭西雅已然掀帘而出,她打量一眼四周,却并未察觉有何异样之处。
兴许是她自个儿想多了。
这般想着,她抬了抬眼皮,又哽咽着哭嚎了一声:“刘县令自刎了。”
她的嗓门极大,随着她的声音,不少的士兵们都涌了上来。
姜临秋将墨儿给扯了起来过后,尾随着人群,走过去凑了个热闹——她倒是想看看,芭西雅怎么把这出戏演下去。
“我们家县令为官素来清廉,怎的会突然想不开?”刘县令的亲卫阿康进到了屋子里头,见了刘县令的尸体一阵哀嚎:“是不是你,你与县令……”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桑塔急急地打断:“饭可以乱吃,但是话却不可以乱说,刘县令自个儿做了那样的污秽事情,而今只怕是心中有愧,所以才……”
芭西雅捏了捏她的手,眸中却泛起了一丝冷意,她低下了头:“县令他人不坏,兴许只是一时昏了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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