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被姜临秋在街边买来,但在敏儿的眼中为一周国公主丧了自己性命,那实属不值。
姜临秋沿边路过,瞧见这般情景一声怒叱:“尔等莫不是还等着青鸾公主起身帮你们擦身子?”
几个婢子连忙跪倒在地,而那贵妃软塌上的人儿更是不领情面。
“皇妃还是收下你的虚情假意,前些日子随本公主入了王府的那些侍女一个个生死未卜,皇妃莫不是看着我与慕白哥哥而让人郎情妾意的,所以心生妒忌,才背后使了什么邪术吧?”
凌青鸢边说边咳,这一瞬姜临秋更甚是怀疑自己给这凌青鸢下的药太轻了。
就应该让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姜临秋抿嘴一笑:“公主教训的极对,不过,本王妃如果日日夜夜都将那心思放在王爷身上,怕早就被气的卧床不起了,明都才俊女姬官宦小姐更是数不胜数。”
她顿了顿径直走向凌青鸢的身边,帮凌青鸢盖好被褥又道:“只怕是公主多虑了,如若本皇妃真的要用什么邪术的话,那岂不是要将天下女子一一除之?”
“你!你不要太欺人太甚,待到本公主父皇来此,本公主倒是要看看你们宣国的皇帝拿什么与我父皇交代!届时指不准本公主求个情,兴许还能留慕白哥哥一线生机,到那时,你看日夜陪在他身旁的女子是谁!”凌青鸢的声嘶力竭,都险些没有一口鲜血给喷出来。
却未曾想到人家姜临秋只是巧笑嫣然:“我自会等到那一日。”
走出门,姜临秋深吸一口气,这个凌青鸢当真是痴傻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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